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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尽之语让另外俩人的心情也低落了一瞬。

他们大概能猜到对方此时下乡的原因,曾经心中仍存有的希望火苗,隐约有些明明灭灭。

气氛低沉,不复先前的欢快,弥漫在空气中的低气压萦绕在三人周围,换来了永久的沉默。

老陶知道的消息更多一点,最先调整好自己,作为谈话当事人的外公拍拍另外两人的肩膀安慰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宋未晏跟他解释了自己下乡的原因。

因为不愿意断绝和他的关系,即使有亲家保着,闺女女婿一家在城里也是无比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抓住了小辫子。

祸及自身不说,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亲家。

一家人就这么提心吊胆地过了相对平安无事的两年,隐隐有些松口气的意思。

可谁知今年除夕刚过,京市的风向就有些不对,发展到后面几乎可以窥得对他们极为不利。

亲家跟女婿商量过后,将女婿平调到了西北边区,外孙这个女儿女婿唯一的孩子则是被安排下乡,避一避即将到来的风雨,等这段时间过去再议。

下乡是最好的结果,是必然不可选的一条路,但下乡的地方是可以操作的。

在询问过小晏的意见后,也是时间凑巧,亲家将外孙塞进了下乡到姜柳大队的这一批知青中,在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坐上了离开京市的火车。

小晏这个亲家唯一的孙子都被迫下了乡,明面上看着像是不好,可就像对方和女婿分析的那样:这是黎明前的黑夜。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