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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春生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灰心丧气:“是我想岔了。”

就像老陶说的那样,未来谁知道呢?

再者老陶的消息比他们灵通不少,能这么说估计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们矫情。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几个人很快又投入到了劳动中,为了往后的日子能吃上口菜继续努力。

只是刚刚那番话终究是在几人心中留下了痕迹。

几人再没有刚来那阵儿的欢快,不再交谈,耳边只余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和香椿被钩下砸在地上的声音。

沉默的环境下会放大人的一切感官,包括老蒋好似隐约听到的脚步声。

因为距离较远,老蒋有些不确定,低声问另外两人:“老陶?老方?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是不是有人来了?小晏吗?”

陶择空率先否定了这个答案:“小晏说了他下午会晚点过来。”

早上外孙帮他们一起弄了香椿,但是对方说下午有些事,会晚点过来,所以此时能听到的脚步声主人大概率不是他。

“那应该是早回来的村里人。”方达生没有一丝犹豫,“收拾东西,我们走。”

陶择空与方达生其实什么都没有听到,但不妨碍他们相信蒋春生的判断。

人老了,耳背这些毛病慢慢就出来了,这是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他们也逃不过。

可蒋春生是一位中医,给人看病需要望闻问切这些,总归是比他们两人更灵敏的。

陶择空和方达生并没有说什么万一不是有人来这种话,也没有因为舍不得这些香椿而有再留一会的想法。

不吃菜又饿不死,要是被别人逮住了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