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芳菲见识浅薄,除了‘利益’二字,她想不出魏云澜还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娘,你看,这些东西都是云澜哥哥买来送我的。你看这支云样的金簪,是女儿最喜欢的。”
说话间,江唯已经把那只颇有分量的金簪簪到了发间,又问:“娘,你看,女儿戴着是不是很好看?”
房间内,灯火昏黄。
江唯满腹都是少女怀春的心事,再加上孙芳菲刻意坐在阴暗处,江唯并没有看出眼前的母亲有何异样。
而孙芳菲,看着江唯叽叽喳喳的模样,温和笑着,却不小心扯到了面上的伤口。
有点疼,眼泪一瞬间浮满了眼眶。同时,心中对江宗文、对江朝朝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
但她不想在江唯面前表现出来。
她自己的女儿,她自己了解。
如果她把厌恶江朝朝的情绪表现得太过明显,如果让江唯知道,她因为江朝朝的事情受了罚、挨了打,那她一定会在心里给江朝朝记上一笔的。
如果放在往常,那记便记了。
可如今不一样了。
如今她们身在汴京城,江朝朝也从一介孤女摇身一变成了人人艳羡的皇亲国戚,一飞冲天。
就算是她之前在江府过得再不顺心,终究是姓江的。就算江朝朝心里千百般不愿,血缘关系是如何都断不了的。
从伦理上来说,江朝朝始终是江唯和江锐的堂姐。
往后,她的这双儿女的前程还需仰仗江朝朝的身份。
所以,她们和江朝朝的关系,一定要改变。哪怕只是明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