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路小跑,往大门口而去。
傍晚,江唯提着大包小包从魏府的马车上下来,和魏云澜依依不舍地告别后,连自己的院子都没回,第一时间去寻了孙芳菲。
一是为探病,二是为了炫耀,顺便和母亲商讨接下来要如何让魏云澜对她更加死心塌地。
又是涂药又是冰敷,孙芳菲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下去了,只是脸上依旧泛着些许红肿。
才一进院子,江唯就迫不及待地兴奋喊道:“娘,女儿回来了。”
早上的时候,姚嬷嬷取餐回来后,第一时间把魏家公子来府上寻江唯的事情告知了她。
孙芳菲虽然出身不高,却也不是彻底地傻子,她有自己的一些考量。
尤其当江朝朝被皇宫里的人接走之后。
江朝朝的身份被江宗文隐晦在府里公开以及江宗文在危机时刻决定放弃她的决定,无疑是一记闷棍,狠狠打在孙芳菲的身上。
吃痛的同时,也陡然清醒了很多。
她与江宗文成婚多年,最是清楚江宗文到底有多少斤两。
而汴京城遍地勋爵,纵江宗文喜好钻营,她也不认为她这位夫君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和魏大人称兄道弟。
江唯也是。
尽管她是她的女儿,尽管她很不愿意承认,但江唯的长相的确算不上最优,尤其是在江朝朝的衬托之下。
而世家公子久居汴京城,什么样美人没有见过?
是以,纵然江宗文真的有和魏大人交好的本事,那单凭江唯的条件,还不至于被魏云澜‘一见钟情’。
可他又实在热情,且出手大方,一桩桩一件件,在她看来完全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