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全是上一世的轨迹,这一回她不想那么晚才和他相识。
不知不觉中,褚羡的身影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江朝朝眼睫颤了颤,干脆将魏云澜抛之脑后,专注想念褚羡。
她见过褚羡很多模样:
马背上衣袂翻飞潇洒的他,持长刀砍敌时冷肃的他,用软布擦拭沾了血的长刀时低沉的他,雨天撑伞在竹林缓步而行的他,雪日入宫见驾、着绛黑狐裘大氅走在宫墙下的他
但让她记忆最为深刻的,是他在沐浴时,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把胳膊上那道愈合的烧伤一点点撕开的自残行为。
她始终没有搞明白,褚羡对她产生那么大执念的原因。
魏云澜带着媒婆来家里提亲那日,是她第一次见褚羡。后来两人虽然也见过几面,但交流着实不多,更谈不上对她情根深种。
可他偏偏是除了舅父之外,唯一还在牵挂她的人了。
江朝朝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他一点点撕开旧疤,鲜血顺着他的胳膊滑落,一点点把浴桶里的水染成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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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香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身着面容俊秀的男子。
茶楼距离城门不远,平日里进来最多的客人,都是赶路匆忙的寻常百姓,暂做歇脚后,又匆匆上路。周围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平民区,茶水更是苦涩不堪,难以下咽。
魏云澜来这里的三天,每次都是点上一壶最贵的茶,一桌看起来就粗制滥造的点心,坐在二楼可以及时看得见城门口动静靠窗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