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危险。你就是危险,在宫时学过的,貌美又聪明的女子最是危险。”尚战踉跄着喷着酒气,忽而常芜未扶住便让他朝草坪之上摔去。
“在宫?在什么宫呀我也不是女子呀。”常芜笑着却看树下那被阳光一闪泛着日光的银冠。抬手去摸自己的发,遭了。早已随意挽成女子发髻,偏自己给忘了。听到隐约马蹄声近。常芜急忙连滚带趴的到树下重拾起银冠,蹲下身子便重束其高发。
又急忙意图离得尚战甚远,因哥哥不让与之相见。但才欲推远尚战,却看其虽是闭着眼,却忽而说道:“父皇。承言错了。不该私自出宫可我想看看姑母当年造势而成的常将军,是不是那般好挺好。生的女儿更俊,更好。”忽而起身便扑向常芜。常芜推搡却不敌尚战力气,被其控于怀下。
“芜儿,原你是女子。我皇七子萧承言娶你为妻,可好?”说罢俯下身去正亲在常芜急别过去的侧脸上。
常芜察觉出身上重量变化,急忙推开人去。而后平复着,小幅喘着气。“原来你爹爹,真是权势滔天。”一转身欲起,却看常衡不知何时早已站在身后铁青着脸,盯视自己
南境草地之上,常苒作为国公爷第六房小妾身份,入了常氏陵寝。
十五年后,一位同国公爷岁数相当的男子,多年如是的守护南境土地,最终战死沙场,被后世送入常氏陵寝。
国公爷便叫顶了失踪了多年的常芜身份。
那棺椁便也入葬常氏陵寝。且就在国公爷预备给自己准备安置棺椁位置边上。当送葬人皆退出去大半。国公爷才把柳姨娘的棺椁,同长子一道挪到了新入葬棺椁的边上。挨在了一块。牌匾等一道销毁。重又立了一块上写:常芜夫妇。
长子再次上香道:“姑母,姑父。现下可以同往极乐了。”
“是呀。无论如何,却是同葬安寝了。”国公爷常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