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舞剑之人,是不是束发过高,或是手臂举的过低,那手腕一下打在头上的冠上。虽然有段距离听不到任何声响,可看那人竟扔下了手中的剑。
那似乎也不是剑,看不大清
目光在回转到那人身上时,只看那人取下头上发亮的冠,随后发丝飞散。一场清风而过,还未等细看,那人捡起身边一细小树杈枝干,三两下似乎就再次把头发统统束在了头上。
无心再看。
尚战再次闭上了眼睛,翻了下身。腰间的水囊正好压在了草地之上,压在那不动了的蝴蝶之上。再次舒展了一下腿,摆出一个“人”字型睡在草地上。口中喃喃道:“父皇,承言怎的好像瞧见了个美娇娘。”
呼吸渐渐便沉且安稳。
常芜一直舞剑,孜孜不倦。甚至躺在远处草坪之人已然昏昏而来才发觉。
尚战踉跄着过来,伸手欲去拉常芜的手。
常芜躲开却不忍看其倒下,还是半伸出手去扶着。“你饮醉了便不要动了。我可抬不回你,哥哥自会寻我的。”
“嗯。那我就算他救驾有功。”尚战道。
“救什么驾,你当你是谁嘛。况这也无危险。”常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