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景,萧郎怎的只顾着看我?”柳姨娘侧头看着萧承言,脸庞已经微微圆润,眼神中已重新焕发生机,甚至媚态娇羞。
“我想,深深的记住你的容貌。闭上眼睛,便能想起。”萧承言道。
“我老了,记得我年轻时的样子吧。”
“哈哈哈哈。不老你瞧瞧我你的面容和当年一般。还是那般美。”其实萧承言是闭上眼,想不起常苒的模样了。眼下瞧着,才又想起。常苒只是消瘦了,却是同从前很像。而他这一年却迅速老化,甚至头上多了好多银丝。
“那您也瞧了一年多了,还没看够吗?”
“没有。你在这城墙看了十多年了,你不是也还在看这里这般美?”萧承言问,却是迅速转过头去,那泪早已失控的顺着面庞落下。
“是呀。”柳姨娘应着。
“你果真是在这片土地长起来的,果真盘算得益,布局精妙。骗了我十年光景。害我伤心十余年。”萧承言虽是这般说,可那十年远没有这一年,时刻担心她的离去,让他心力交瘁。
柳姨娘瞧着远处。“那您还不是看破了。您是如何看破的?”
“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那天你也叫我萧郎。”
柳姨娘嘴角含笑。
“如今,你也唤我萧郎你夏儿时,也那般唤我。”
萧承言这话说得让常苒一时无言。
这一年中,两个人重新变得越来越亲近。可常苒依旧没有晚间同萧承言睡在一处,她怕再一次被萧承言抱入怀中后再也起不来。萧承言便也时常在城楼墙根下等着随时出现的常苒,仿佛便成从前期盼心爱之人来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