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常苒也是那日也曾回去瑞王府的。瞧着这卷纸,便是想起了那日以来的蹊跷。审了还在宫中为女官的沐菊,依旧未有结果。可皇上依旧无法忘记常苒。甚至那些蹊跷和心中的执念开始发芽生根。
时常瞧这个后,更是心中便有信念。
若是她还在,便好。
便也开始安顿一切,学着假死。可他不用服药,因为他便是圣旨。只是以后不能在用那个身份罢了。若是能找到妻子,便好了无论她在哪,是否重新找到幸福,找到疼惜她的人。仿佛都不在意了。就在边上也住下。走完那没几年的余生。
可四处都找不到,却也不敢轻易来南境,怕真的一无所获。
柳姨娘病未痊愈,在院子中歇息。国公爷却是来了。抱着柳姨娘进屋,而后却是关上了房门,同柳姨娘说:“他,找来了。”
“谁呀?”柳姨娘还有些气息难平。
“周郎。”
“周郎是何人呀?”柳姨娘笑着问道。
“曲有误,周郎顾。一曲凤求凰,弹弦误拂弦。”国公爷说着瞧着柳姨娘。
柳姨娘一下站起身,咳嗽个不止。国公爷急忙扶着柳姨娘坐下。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柳姨娘喝下,依旧有些气息不平。
“别激动。都是一家人。要生同生。早已置之度外了。”国公爷说。
“他说,什么了?”柳姨娘看着国公爷问,眼中盛满了泪。依旧未从他也还活着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他在寻娘子。叫我还人罢了。拿着一张,你儿时的画像。”国公爷道。
柳姨娘默然,良久的不曾说话。甚至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