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表情黯然,“您怕是来错地方了吧。这没有您找的人。”
“我已经找了几月了。能找的地方,都已找了。本来一开始便该来的。可唯恐希望落空。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当真没有。”国公爷回。
“那你知,她在哪里吗?”那人眼中含泪。
“当年国丧,人尽皆知。您不是不知吧?”国公爷再回。
那人停顿了良久后,才说:“那继元十四年再遇国丧,您也是知的吧?现下,我也只是贫民而已。”
“贫民,有禁军前统领,和曾宫中一品女官为仆从吗?”国公爷不顾及的坐在主座上。“当真贫瘠。”
那人并未说话,只是看着眼前放肆毫无顾忌的常伯谦。也很些年,未曾见了。曾经一起读书长大的少年,长大后也渐行渐远了
沐菊却是一下跪在地上。“大少爷,您便要我们爷瞧上一眼吧。沐菊跟着找了几月。爷真的惦记小姐的。现下已经放弃所有了。”
国公爷并未立刻说话,而是站起身瞧着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才说道:“没有人,叫我上何处去找。”而后便走了出去。
那人颓然的坐在边上。闭上了眼睛。良久后,睁开眼,收起了画像。他不信,他要找。出了房门,被人引着到前院住处。坐在屋中,打开怀中的纸,那纸上写着一首《赠婢诗》: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是常苒的笔迹。
日常想念,思念不止。可不知是否为了惩罚他不珍惜,那少女在不曾入梦。想着或许多想些同她的事,便能入梦。去到瑞王府怀念。那是他一直不敢去的地方。书房更是不敢,便是在那,碰到常苒吃药的。可真到了那,在懿德院中,看到那箱中最上头的这宣纸。
那箱子中所有的诗词,都是他们一同写的,而这个不是。
上面那句“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墨迹洇开,更是深深触到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