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轻声些。您也知道王妃正生疑呢。”雁南却也道。
萧承言急忙站起身来,平视雁南,却是咂咂嘴但又什么没说,抬起步子走了几步又重新走回雁南身侧。“开什么玩笑?你也知她疑心呢。你来同我讲没抓住?你倒是让他们把人抓了,就算是,也得问个清楚呀。”
雁南撇了撇嘴。“也不是我丢的。爷。”
“辩什么?”萧承言气的没了脾气,自顾自重坐下。
雁南蹲下身子,重拿出那腰牌,又拿出自己的,说:“小的对过了。确是咱们府上的。”
“废话。我还能不知道?”萧承言目光落在腰牌上,“明儿都给我取消了。什么破腰牌,隐秘行事懂不懂?”
雁南点头,却是站起身来。退到后侧,什么都未再说。
萧承言忽抬起头,问道:“你觉得是谁呀?雁南。咱们府上这腰牌,可不多呀。只几个得力的有。那身手,我瞧着,可是极好的。你说,他要是或者苒儿要是不会点武,你说今日是不是。”
“是呢。”雁南只简单一应。
萧承言咬唇生白。“你说谁会做这样的事呢?”久未等到回话,抬头去看雁南神情。见雁南低着头,那般淡然。“说话呀。问你呢。分析呀。为主分忧懂不懂?”
“爷想让雁南说什么?”
“什么叫想让你说什么?又不是让你揣度我的意思?”稍一顿,脸色骤变,“你也觉得,是我?是不是?”见雁南左眉拧起的眉锋,断言道,“你也以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