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方才离开,他们便来刺杀。难不成,不刺杀您这正主,倒来我这作甚?”常苒直白说着。“您框我出府,却又带走侍卫。好盘算呀。那为何不直接休弃了我呀?是呀,休弃了我还如何用我常家助力,常家军权呢?”常苒一把扔出手中之物。

萧承言低头望去,瑞王府的腰牌,萧承言不敢置信,自己从没有下过什么命令的。一时哑然。目光朝着常苒望去,却见常苒方才扔出腰牌的左臂,此刻袖上竟渗出血来。可能是被箭羽所伤。不觉叫道:“苒儿。”说着朝着常苒而去。

常苒后退躲开。

萧承言更急,急忙追的更紧。口中急道:“常苒。你受伤了?伤的如何?”

常苒手中的剑却是朝着萧承言劈来,萧承言本能以剑还之,压低常苒只余半寸的剑身。颇有些怒气还道:“常苒,你莫不是以为是我要你性命?长没长脑子?”

“那王爷觉得,何人会想要我性命?”常苒反问。

萧承言再次哑然。良久却只一句:“伤的重吗?疼的厉害吗?为何哭呀?你觉得伤口痛?还是以为,我派人杀你而心疼呀?”

常苒未答,只扔了手中的剑。

萧承言也收剑,扔出。自己朝着常苒而去。见常苒盯着自己,那双眸子因泪重燃的光彩那般耀目,不觉便被那目光吸了进去。不顾周边还有那么多人,直道:“傻丫头。若真是我,我怎会折身回来救你呢。我听到声响,魂都吓丢了。生怕你出事的。手臂无碍吧?”

不远处客栈中,常苒已包扎好伤口。另一包房中,萧承言才落座便道:“有何为什么不当面说?常苒本就疑心呢。你还寻由头叫我出来,她又不傻。”

雁南挠了挠头,却是俯下身子悄声回禀:“他们没抓住。”

“什么?”萧承言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