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院内慌乱,这小姐却是常苒。萧承言无所适从,只得在旁瞧着。一再被推搡着却并未离开站在门口以待。

“您是瑞王?您怎来此了?苒儿不便。大哥出门了。您请出来,聊聊。”

“你是?”萧承言问。

“常芜。”

“苒儿这是怎了?你们”萧承言才迈出门去,急忙问。

“呈虚不受。宫里那秘药太补,本身太虚,亏的厉害。此番难呈之”

萧承言本来以为是常府作祟,想让常苒不归而生出的主意。但想来那般宝贝定不会让她无辜受罪。

“我怎从未见过你。我们成婚你也未来。”萧承言听不大懂,只瞧着常芜的脸道。

“因您所见。我与苒儿一般容貌。虽是我家里不在意,但是旁人不定会不在意。”常芜道。

“不是很明白。”萧承言道。

“其实沐菊也是双生子。”常芜忽而道。“她们村子闭塞。发现她们是双生子时险些将人活埋。哪怕一丁点事都怪到她们头上。家里不想这般,所以家里重担都让我兄长抗了。”常芜稍有一叹。“您怎来了?我都未想能见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