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知忽道:“娘娘若是知道,定不舍您了。您什么身份呀,她原先什么身份,不过郡主尔尔。配什么样的人户还能她定?再说,您现如今对娘娘已好多了,也没打骂于她了,多”
“你向着谁说话呢?”萧承言看向西知。
西知却一笑,仍道:“当然是您呀。奴才是您的跟班。用不用奴才去告诉娘娘一声去?常府离着咱们这就两条街。奴才走的快,不用一刻钟就能到。是了,何用我呀。奴才多余了。你自己有腿有嘴,用奴才什么呀。娘娘最是心软了,她现下虽不知,所以走的决绝。这知道您的苦心,不得哭的稀里哗啦的。”
“走,常府。”萧承言朝着外头去,兀自朝着正门出。走到一半却是朝着西门去,毕竟西门更近些。
门房在后跟着西知,见瑞王快步渐飞,强忍着笑。两人越落越远,终忍不住夸西知一句:“厉害。”
西知却回:“厉害什么呀。你不说王妃要走了吗?王爷再这般纠结可就赶不上了。我去可是不好使,谁能信呀。”
常府接人,却被告知大少爷与小姐已然启程。
萧承言听着常府的人竟也未改称呼,稍一思量便也告假前往平川。
登门拜府,被引往常苒处所在时却看一人既像常苒,便不顾下人阻拦跟了过去,却看那人进了祠堂。萧承言未请自进,却看那是男子,那样貌,侧颜还未说话,那人转过身来对上萧承言道:“你是哪个?谁引你进来的?”
“二少爷,小姐又出鼻衄。不大成呢。”
外头一声喊。
萧承言还愣着时,那男子急忙放下手中丹书铁券夺门而出。急忙便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