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盈急忙过来劝着。却被萧承言一把推开。
“救救我苒儿,我求你们了你们不是医者吗?”萧承言改为哭求。
“有一法子或许能救。但是”薛医女支吾着说。
“说呀。”萧承言催促。
“宫内不是藏有一起死回生之药吗?食用此可能活。我们如今是真没法子了。只能拖一拖罢了。”薛医女仍是平静。
高月盈吃惊不下,一把过去推搡薛医女。“你是何居心?”
“反正王爷都要让我们陪葬了。还有何居心。就这法子了。我们合一处应该能挺到您从宫内打个来回。迟了纵使拿回来,也不成。”说罢便去边上捣着药。
萧承言听着高月盈劝着,瞧着常苒已不省人事的模样。想着进宫求药的后果忽而也有些迟疑。长久的未动。
薛医女瞧见,便也止住配药。但骤然无了捣药之声,反而令萧承言惊醒。“配药呀,救。我去宫里,你们一定拖到我回来。用最好的药,一定,等我回来”萧承言说着便出了门,还不忘将高月盈也拉出门去。急慌慌的吩咐一声谁也不许进房,房内无论传什么都有给后便急忙骑马朝宫城方向而去。
民间医者瞧着薛医女捣药叹息不止:“同是医者,我们都知那没有万灵之药,必要对症才是呀。那药多半只是讹传。”
“无妨,瑞王求不到便也不是我们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