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承继当年逼宫图谋的皇位。哀家来证。当年哀家以为先帝要传位老四,皇位旁落,哀家也不甘心。承继逼宫以幼子相胁,哀家当年不得不从。后又以哀家之命相胁承言多年。如今还不肯放过承言承继,错了便是错了。”太后忽而自后出来,说道。

“母后向来疼爱幼子。”萧承继端坐着仍是否道。

“那圣旨,却是朕当年所写。”一苍老之声忽而传入殿中,自后再出来的却是“先帝”。由张桐扶着。

“父皇!”萧承言率先朝来人跪下。

大臣们晃眼一瞧也都跪下请安。几位还在朝上的老臣老泪纵横。

常衡瞧见先是皱眉,一晃神的功夫急忙也跪下。

“陛下?”太后缓缓唤着,抬手似要摸上那近在咫尺的脸。那手却停在空。

“承继,当年你弑兄夺宫,还要杀父。若不是刘翁忠心,以身相替,朕命休矣。生出你此等悖族的儿子,都没脸面对地下的祖宗。你,还有何话说?皇后,你不顾朕意,明知承继之错却还辅佐力证朕曾临终传位,当时朕可在这殿中?是你们之错,以致承言多年之苦。”死而复生的先帝一点点转至殿中,话语仍是中气十足。

萧承继本就在复活的先帝迈进殿中时站起身来,此刻忽而跪下,却大笑道:“值了值了。几年光景媜儿死而复生我就料到了。我将满宫里搅个翻天覆地,也未找到当年你逃走的暗道。既能出,也能进”

先帝朝上一指,其上盘龙藻井。“朕,乃天授”

萧承继连笑不止,忽而拔出身旁的剑,挥剑自刎。

“三哥”萧承言伸手欲去拦,后只得抱着萧承继在怀,却不忘扔了其手中的剑。“我从未想要你命,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