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瞧着常衡转剑,急忙唤着。“少爷。”

萧承言落下一滴泪后,缓缓起身。瞧着常衡道:“你真狠心。你才是真的,狠心。”闭上眼再落下一泪,缓缓道:“皇兄派人刺杀,逼我入绝境,推我妻落悬崖。我我为皇兄守江山,他不会不仁不义。诸位,请诸位助我清君侧!救王兄还他千古清名。”

萧承言所率三十万兵、常衡既为副帅也为赤等少主。两人重合一处领兵可谓长驱直入。常芜之前所借南国兵马由苏雪荣所率,倒也一时无碍。但汇合之际,苏雪荣瞧见常衡之时也是吃惊不小。瞧着两人只问:“苒妹妹呢?瑞王,您若是有负,我你就别放我出国境了。”

萧承言只摇了摇头。

常衡却道:“这兵荒马乱的,有我足矣。我留她在江南看风景呢。成事自会接她。”

常衡在前,所带戒指一亮,宫内赤等无有不识。可谓直入宫城,反比在外更加顺利。甚至萧国公听闻后也并未转兵还朝。一直阻着西国再犯。

萧承言站于大殿之中瞧着仍端坐在皇位之上的萧承继,唤了一声:“哥。”

皇上哈哈大笑。“承言,你要谋反不成?”

“先帝传位诏书在此。”方才自分道的常衡忽而手持诏书。其正是简亦柔那时在荒院所念的那封萧承言为太子的诏书。

“假的。”萧承继道。

萧承言刻意请众大臣进宫,此刻越聚越多。不少人议论纷纷。但萧承言与常衡两人并不慌乱,甚至展开诏书让众大臣瞧,更甚之请文官为宰的重臣分辨字迹、玉玺等。

“父皇当时分明未立。”皇上瞧着众大臣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