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忽而站起身来对上萧承泽道:“我当初如何想的你不知?萧承泽。你从没算计过吗?你还不是顾虑满满?你们身为皇子的都是既想要又不想担责。你明知我当时多怕、多难,你拜宫那日你若是来了紫璇宫,我何至于被逼迫到那个份上。”

“你知我为何不来?我让萧承言告状给我困在承元殿了。”萧承泽也吼道。

常苒蹙眉。忽而展笑。“我们原来我们让他算计了?就如同当年我们算计他一般。果真是循环往复,报应不爽。”忽然又跪下,略做平复,道,“韩贞韵挺好,她虽是一直不在京城,我们也从未相交。可她一直素有声名,诗书才气皆通,乐曲也好。实乃才女也于您很相配。聊得也能成。您一直在封地那般,总需有个由头回京吧。”

“所以,你以成婚为名,想我回京?”

“原本是。可现在。”常苒却是忽而叩首。“求五哥顾念从前情谊。救我一场。”

“我想听曲凤求凰。”萧承泽却忽而道。退后一步重坐亭中。

“我找人来。”常苒道。

“你来弹。”萧承泽道。

“您若是想听,哪个不能弹?我如今弹来,还有意义吗?”常苒道。

萧承泽说:“你怎知对我没有意义?既然谁都成,你让我救你作何?谁不能救?你家承言,不能救?还是我们母后不能救?你的姑母呢?”

“那”常苒才要说话,萧承泽却道:“先弹了,我们再谈。”

常苒起身寻人回府去取自己的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