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媜仍面系素纱,与常苒寸步不离的一路归京。

经上次刺杀,萧承言也并未重接回京城巡察之职,反被外放到京城之外。说是接管了原本常衡负责都管的军马。但并未给实权,只是挂名监军。萧承言忽而苦笑。“终是轮回,我初入军营时,便是跟着监军。如今,自己成监军了。”

常苒一行还未回到瑞王府,就见当空放起纸鸢。是之前做给郕王那纸鸢,高飞在空郕王真回来了。

回到府门口,却看围聚了好些人。其中有一姑娘不停叩首,说着她便是王爷在外的女子,央求着开恩进府给个名分。

常苒这般才回来也不知萧承言是否真的招惹了,便也让人劝着王爷此刻不在,待回京了再来。

可那姑娘却是寻死腻活就是不走。

常苒生怕她真碰在瑞王府门前,便道:“姑娘,你可是求错了人了。我虽是瑞王妃,说起来掌管着内宅。可你瞧瞧这匾额。这是瑞王府,不是瑞王妃府!”

这话引得街上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

常苒继续说:“你在此哭闹,要死要活的。这什么都未做,便是让你加了状罪!再说你这爱慕之情,我们王爷是好的,可也不能凡是爱慕王爷之人,便纳了进来呀!您是不为着名分,可是何苦耽误了你的大好年华?我们瑞王府门槛低,可若是您要是爱慕当今陛下,是否会求到宫门之处?”

草草两句叫人打发了急忙进门。在懿德院空转着思量该如何与郕王说,才能求他相助更有把握时,高月盈竟抱着萧悯阳与一众人过来请安。这府中果真多了几位,这皆是各家送来的,王爷在外,她们非在门口也不走,惊动了宫里,这般都安置了进来。

常苒叹息着却也无法。

秦四忽而在外求见。“娘娘,郕王府派人来请娘娘过府。”

众人闻言,两相交耳。高月盈却并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