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说咱家王爷不在京,怕是不大方便,待王爷回京,到时一道登门拜访。”

其后众人皆散,常苒却是瞧着那纸鸢仍在空。果然,不多时郕王府再来人请。此次常苒瞧见了郕王来人,那人瞧着厅中无有太多人来,便道:“禀瑞王妃,我家郕王说,瑞王妃视纸鸢不见,以瑞王为推,难道要我家郕王为兄者上门拜见吗?”

常苒知道无可避之,只得换了正装带着人前往正式拜见。只差在这东巷中敲锣打鼓的宣扬,还特意带了西知与秦四同往。

郕王府内因封亲王,也已扩了两个小院。但依旧未有瑞王府大。并非请常苒在前厅,而引往后亭。在亭中说话。

“瑞王内人,萧常氏,请郕王安。”常苒行了一极规矩之礼。

“你们都往后退。”郕王坐于亭中,冷冰冰的说。

常苒行礼完还未起身,此刻微微抬头看向萧承泽。他颓废尽显,眼神并无从前之神采,略显空洞。面上皆是胡茬。肤色也不如从前白皙,略呈灰黄之色。似乎早不是年少模样。一时难以认出。虽是衣衫尚好,头发也束的板正。可那感觉与当年全不相同。一时不禁感伤。

“怎的,认不出了?”萧承泽似看穿常苒一般。

“没有。”常苒柔声回,急忙低下头去。却是唇角稍有抽搐。

“我这些年困于府邸,说好听些是在封地享福。其实哼。哪抵得了瑞王妃在京城被瑞王捧在手心,风华更盛呀。”萧承泽站起身来朝着众人再道,“再退,你们。”一指常苒虽带众人。“还恐我与你们瑞王妃如何不成?”

“请郕王慎言。”常苒急忙道。

“郕王”萧承泽一叹。手中并未拿扇,只双手还胸而。稍倾而过,并未让常苒起身,反是绕着常苒周身走过一圈。忽而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