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秦三出门,急忙喊道:“云奈、云栽。进房,将亦柔之前给我送来的那几本民间话匣子找出来。还有那套衣裳,修补了手袖那套。”

常苒方才大致瞧了那曲词,总感觉似曾相识。

秦三再回来时不止带了翻译成寻常意思的曲词,还道:“娘娘,三法司授命京兆尹府重彻查员外郎之事呢。好像闹得太大,原本近年来一直有人上告,但因碍于礼部刘侍郎,一直压着。现下正借官员不堪压自戕与这蜚语一道肃查。”

“礼部讲礼法,却不想其女无礼法,也是”常苒略略摇头,拿过翻译过的曲词再瞧。再翻话匣子,果真在内寻到一几乎一样的故事。“状元郎抛妻另娶,妻为寻夫被新凌辱。寻死不成意图报”

常苒空坐房中,一直凝神思量。萧承言从宫出来竟带着一宫中乐师一道回来懿德院。常苒迟愣着醒觉时已是乐师朝着她拜完礼后。

常苒才急忙起身朝着萧承言作礼。

萧承言却是冷笑一声走到圆桌处亲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来。转手递给乐师。“来,俊娘,给夫人敬茶。”

常苒方才并未看出,这是之前曾见过一面的俊娘。

俊娘双手接过,奉着茶躬身道常苒身前。

“她离开正华所后一直在乐教坊,早到了出宫年岁,但无家可归。方才我已同皇兄去要了她。”萧承言很是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