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神智混沌,听闻常苒说瑞王府要纳,便要开口否了。
南阳大长公主却是先行笑道:“本宫可真是调教出一个好孩子呀。顶好的孩子呀,到底是言儿有福气呀。”
萧承言忽一睁眼,却是瞧着眼前的常苒都出了双影,并未再行否,只急道:“言儿不适,心绞痛的厉害。先行告退了。”说完都未等常苒饶一句告退,更是无视南阳大长公主挽留常苒的话,一俯身子便打横抱起常苒便朝外走。
才强忍着出了寝殿,外头阳光一晃险些抱着常苒整个摔在地上。雁南在外候在急忙一扶。
南阳大长公主站起身来瞧着,忽而嗤笑一声重新坐下。“这便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若不是苒儿懂些医术,本宫方才可是也不想看这春宫图。”
“这般在宫抱着娘娘不妥吧。”雁南忧虑道。
抱着的人如今丝毫无法思考。
被抱着的人也深知,但还是道:“这紫璇宫不成。而且爷如今也不能放下我。”
雁南瞧着常苒那般难色,略朝下看去即刻明白。“去正华所吧。”
小北仍未明白,在旁还欲说话,雁南急忙摇头阻止。
芷兰却是拉过雁南道:“咱们身份都不成,你快赶回正华所去,找人去请太医。最好是年岁大的,便是七爷胸痹之症,传来。”
雁南点头急忙先朝正华所去。
但还未行到正华所,只堪堪才到假山位置,萧承言已然放下常苒将她抵在假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