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答。
常苒眼神微眯,忽而也不问了,只是忽而唤道:“来人,验身。看看爷到底碰没碰她的清白。”
南阳大长公主转头看向常苒,道:“带下去吧。”
“不必。就在这。苒儿也在这瞧着。想当年我来这院子时,就是如此验身的。且人更多。本宫这个正妻都使得,一宫女有何使不得?”常苒忽而道,胸口也是因激动起伏难平。
那女子跪在地上打了个颤。
萧承言听到只看了常苒一眼便急忙闭上眼去。生怕让常苒瞧出自己眼中显露出的怜悯,那只怕更伤常苒。这些人瞧着,从前的芜儿心气那般高,该多么难过呀。心口跟着颤痛。
“不。不。”宫女明显未曾想到。
“芷兰,动手。”常苒吩咐着。
“这还有言儿呢。”南阳大长公主嗔道。
“爷在怕什么?能让爷看上,是她的福气。我让她进府。”常苒一改常态,话语坚决。站的异常的直,让萧承言能借力靠着。
萧承言却是全程紧闭着眼,半分不想瞧的。
芷兰哪懂验身,根本未动。
“清白之身。”紫璇宫其一的婆婆瞧着南阳大长公主的眼神上前瞧得,而后回道。
常苒也未盯着,只闻言后扫了一眼那洁白的娇躯。而后急忙也转开目光道:“好。今日晚了,那明日本宫再喝敬茶。今日就还请姑母好好照顾,如今现下都看得分明,明日可不要身上凭白多出个什么伤。这等肤质细腻的美妾,明日我们瑞王府可还要纳了的。今日劳动姑母多派些人看管,莫要伤到碰到。若是伤了分毫,可就是姑母手下的人,不太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