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点。”常苒说着又瞧着案牍文书。
未至傍晚时,南国派了使臣来交谈。只道:“若不想明日兵戎相见,便可和亲为谈。我们陛下,点名了要这驻守城池的,常家姊妹过去和亲。”
虽是有的谈,可都犯了难。常苒不知常家是否还有未嫁之女,就算有,让她们去往南国,与送死无异。顶多不过是拖延几年罢了。可是这破坏和谈的罪名便是落在了常家之上。这头陛下擎等着错处呢。这错处断不能生。
而这头皇族也无合适的公主,只有皇子罢了,却不是新帝的,而是与萧承言同辈之人。既然如此谈,只怕去了也是为质子的多。且眼下未成婚的也不多。其中便有萧承泽。但两人都觉得萧承泽并非最好的人选,况两人相继离京前都荐了人选为郕亲王正妻。并未商议,只是此刻两人还都不知。且两人也都不想他从一个地方囚到另一个地方。并未明白表现,只是暗暗否了罢了。
与来人推说再思量一番,先僵持着而。仍以三日为限。双方皆定再挂三日免战牌,皆商定一下人选。
其实南国还不知那并非毒物,借此机会仍在试探解毒。
第二日稍有雾起。瑞王夫妇一道去往曾避雨时那山洞。就在镜城临山上,并不算远,只带亲随几人,并未惊动过大。
两人皆知和谈只怕不成。如此时日而过,京城也未再调动兵马增援。
萧承言听闻常苒去往南境,不顾流匪。只留人继续寻常衡之余带着兵马直走。而流匪真在其后无声无息的也整化消失。皇帝如此摆明便是想趁着南国开战,一道清扫了瑞王罢了。省的还需寻由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