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知其后必是死战,不如及时行乐了。
才进山洞中,常苒伸手勾着萧承言的脖子微展笑意,用着力得收紧双臂,唇便贴上萧承言耳侧。
萧承言不知所措,就着力便俯下身子。
常苒转而站在山洞口石头上,那曾是两人反复换坐之地。那唇贴在萧承言耳侧唤道:“尚战。你今日怎不晾衣衫呢。”
“我怕芜儿再坐在洞口,宁可淋雨也不进来同坐。也怕芜妹羞涩,让我穿在身上烘干。”萧承言并未说完,也吻在常苒耳侧。
常苒受着萧承言这般细碎之吻,直缩着脖子微微躲着。
萧承言却深情道:“芜儿昨日这般装束,站在城墙之上时,怎办呢,我又心动了。听闻你两箭便镇住了身侧之人。你瞧那邵斌,那眼眸,一日都长在你身上。”
常苒笑着推说:“哪有那般夸张。”言毕跳到萧承言身上。以双腿为圈,圈住萧承言腰际。
萧承言以手为托,抱着常苒在前。一手抱着常苒肩背,一手拖着常苒臀腿处。两人皆是深情,但渐渐便有些难以支撑,萧承言被常苒双臂紧紧圈着,极受限制,只得用着身子,与一只腿为支撑,压着常苒靠于洞壁之内。扯过肩头的斗篷大半罩在常苒身侧,两人道尽情话。
常苒发出细碎之声,手臂渐渐失力。萧承言本托腰背之手空出来转而与常苒十指紧扣。“芜儿此生无悔。”
“我也是。”常苒回道低头一瞧顷刻红脸。
萧承言也瞧过去,勾起唇角。松开十指而扣,摆正常苒的脸让其看向自己,吻上常苒的唇侧,轻轻一带道:“丫头,羞什么。”拉过常苒在怀,让其蜷在自己怀中。抱得极紧。手情不自禁拆下常苒高束的发,抚摸着乌黑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