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只笑着低下了头,埋在萧承言怀中。

常衡却是在前大笑。

才进大帐,萧承言果真板着脸喝道:“跪下。”

常苒看着萧承言脸色,便跪在了桌前。萧承言走到桌子后一拍桌子。“是谁告诉我,军纪不可违抗的,你说,你今日错没错。”

常苒跪在那说道:“是我说的,军纪不可违抗的,自是没错了。可我又不是你大帐中的人,我要算也得算常家军。”说完站起身拍拍膝上所沾的土。“常衡姓常,老国公爷不在之时,新任国公爷自是主帅。我们主帅有危险,自是要去救得。是吧?瑞王有危险,你们也是要去的。”常苒四扫边上站着的兵士。

兵士们都强忍着笑,雁南更是急忙低下头去,强忍着。

萧承言说道:“你现在姓萧。”

“那我也是萧常氏。谁说姓萧就得服从军令了。我是萧夫人,又不是萧军卫。”常苒回道。

“牙尖嘴利。跟我进来后帐。”萧承言冷着脸,便拿起边上的棍子,拉着常苒便朝着后面而去。

进到帐子中,门口就是一素面屏风。里面有一张床和桌子。萧承言拿着棍子,重重一下打在桌子上。“过来。”

常苒瞧着,略有些心惊与不安。走过去,手拉上萧承言衣袖。“爷真要打我呀?”

“趴下。”

“承言。打我你也会疼的。”

“趴下。别让我找人,给你拖出去打。”

常苒俯身趴在桌子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