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说,哪次也不干咱们”侍女急忙改口。

“您不喜妾身,还非困妾身在院。为何不能让我挪出去给你们腾地方呢?这般她高月盈也不至于这般次次谋算。如今您这般处事,若是换了旁人有嫌疑,您不定多护着呢。”

“少在那东拉西扯的。错了便是错了!”萧承言打断道。

“错了?何错?分明不是我做的。我不过分辩,就是东拉西扯?是呀错在上行下效,那也是打您这错的。这府里管的也不成。忒没规矩,您只一味相护、偏袒。上梁不正下梁歪。若说这府中是被妾身带的没了规矩,妾身却是不能认下。便是该从您这就是错了。自从这月妾身管家,下得旨意,这府中哪个不还去禧仪院问上一句,确一句意思?还有他们这般子护卫,世子掉里了众人只顾着喊,倒是下去救呀。就顾着喊、哭。能自己上来吗?我家里爹爹治军”常苒还欲说。

“这不是你家!”萧承言说完后急忙又道,“这里不是常府。更不是军营。”

“这里不是常府,可我是常氏。只是常氏”常苒口中含糊着说。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妾身知错了,求您,开恩,放我回家吧。归家自也有家法惩治于身,便不劳您这家法。”

“回家?”萧承言呢喃一句。

“是。高氏自觉委屈,要回,您不许。妾身一早便也想回了,之前您都不许,如今妾身犯下这等不尊唯上之罪,更该被发还家中。令父母兄长教导一番才是正理,怎好动用您这”

“哼。你同她比什么?”萧承言又道。

常苒唇稍一颤,“我同她比?是呀。我为何要同她比?因为她是您心尖尖上人,我是比不了。可您也太偏心了。怎的没见您对她动这般肝火?入府这么久,她便是这般顺您心意?还是您”常苒胸口一个劲的起伏,却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