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原本借着那传话侍女推开的门正瞧着里头,看到芷兰朝着前头撞去,急忙进来制止。

韩妃得了消息,却并未出去瞧。反而一直在房收拾物件,口中还道:“这匆忙忙出来踏青,才搬到这别院,好多东西要归置,你们可别出去凑热闹,紧着咱们房里的收拾。回头可赖不上咱们院。如此场合,跟着一同进退不是。这件如何?”韩妃拉调铜镜,比量在身。

“这也太素净。同娘娘您之前在家的装扮,不大相同。”侍女道。

“哼。”韩妃勾了勾唇角。“便是要这般气如芝兰。”

“芷兰?”侍女重复。

“不是,你不懂便算了。”韩妃说着放下作势要换。“芷兰能陪着进府,总不会是傻的。但却比那些瞧着就精明的,让人先行提防的好。况你没瞧,那王妃往日也穿的十分素净,何必穿的那般出挑惹人挑眼呢。”

“高妃却是了。她是有意同王妃争辉。”侍女把镜子放下,也帮着韩妃换着衣衫。“可这次,这事闹这么大。娘娘我怕。”

“是呀。她们,好厉害。敢公然拿世子争,若不是行事之人有了万全,只怕事败自身都难保。况且眼下成败难料,她们争了那么久了,只怕都等不及,必定要争有一胜了。”

“反正这次真不干咱们的事。”侍女无心说道。

韩妃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