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萧承言忽然觉得厌烦。两人统统甩开,后退了一步。

“都不必说了,审了自然分明了。”

“那要审到如何?”常苒问。

“受不住刑了,自然便说了。”

“您觉得那般,可信?”常苒又问。

“是。”萧承言蹙眉道。

“可若是没等分明了,人就受不住刑了呢?”常苒眼中已有泪。见无人回答,强忍下泪道,“有异便审我们院子的人自证。为何不审旁人?如此下去哪个还愿在我院子侍候?查了、还了清白,又能如何?赔钱银数贯,还是立个碑文说她们都坚韧?是这世间都这般荒唐,还是只这府里没有是非黑白?她们”

常苒方要说高月盈的禧仪院,却被萧承言抬手轻轻刮了一巴掌。

虽没有多重,可常苒也偏了头。回头略带惊讶的问:“你打我?我又打我。萧承言!你说过不会的了。”

高月盈也有些惊惧。抬眸反复瞧着两人,思量着自己要不要说话时,就听萧承言忽然道:“打了。本王打了又如何?”伸出左手,狠狠抓住常苒的胳膊。“你这话倒是记得,那我平日同你说的那些呢?都充耳不闻?因为有我这话你便为所欲为了?我同你说过没有,不要叫我名讳。唯上不尊,懿德院便是从你这变坏的。”

雁南在外能听到里头凄惨的喊声。在门口刻意咳了一声。

屋内审讯的嬷嬷忙着,都未听见。

可一人耳尖,立刻大声喊着,已表示自己受的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