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抬起胳膊想拉住沐菊,可手臂刚刚抬起便急忙收回。此刻还是不要过多牵扯,一会才好求情。瞧着走远却吩咐着人一指那嬷嬷道:“事关重大,她更要严审!”
嬷嬷惊了,看到是雁南发号施令,急忙喊道:“我可是世子的”无碍,仍哭求。
高月盈却也不敢求情。
反而是常苒仍道:“您别叫她们用刑,那些人宫里出来的,手下没个轻重,这也没个章法,她们会受伤的。”常苒磕磕绊绊的话也不知该如何求情了。从前因为在家疯闹后的卖乖,讨饶都是基于家中父兄母亲的爱护,可如今到这府上,似乎都毫无用处。“您罚我,罚我禁足。是我带她们来此赏花,这才叫旁人得了机会。是我没听您的话,没好好安分守己。我替她们受过!我抄女则十遍、百遍。您快叫人,别让她们动手啊。”
“你紧张她们?”萧承言问。
“是。”常苒答。
“那孩子呢?孩子掉水了我可没瞧见你这般紧张。”萧承言却道。
“我紧张了。我带着他们救上来的。”常苒说的无力。
“那谁推进去的?”萧承言缓缓问道。
常苒摇头。
萧承言的目光看向高月盈。
高月盈急忙也摇着头,乖觉的跪在另一边,拉着萧承言的手臂。“妾听了禀报才来的”
常苒也学着高月盈伸手拉着萧承言的手臂。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开始吵了起来。
西知听闻消息才从房内出来,看到远处雁南的眼色,急忙退在远处廊下也规矩的站着。雁南却借机朝着审人的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