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萧承言一下吼了出来。“你什么身份,还想拷问正妻?”

常苒却是接着说道:“找人恐怕不用闹成这般吧?为何床底那么大空地没人查呢?侧妃娘娘该不会是在找巫蛊娃娃吧。那么小,藏哪里都可以。”

“不。不”高月盈说着。一个劲的摇头。

萧承言因为常苒的话,目光也看向常苒。看到常苒眼神淡然看着高月盈,继续说道:“我这没有,不碍事。你们那谁带了?一查便知。”又看着萧承言,不间断的说道,“到时候只说在我这搜出来的罢了。巫蛊之术,最无用的。却是每年都能葬送不少人命。也不需要严查。只需要一块碎布裹着便好,那么一块,也分不清谁的手艺。栽赃最是好用的伎俩。”

萧承言走过来,抱住常苒,让常苒把头埋自己在怀中。冷冷的说了句。“脱。”然后扫视着边上一众人。“挨个。”最后落在高月盈身上。“连你也不例外。”

“王爷。王爷。”高月盈颤抖的叫道。

雁南带着人方才到。那一个个精壮之人,都被拉到外头被搜身。懿德院的人都叫回自己的房间。院中只余雁南带着人。把他们圈在中间,叫他们自证清白。

常苒当时说出口时,觉得有则有以,没有也能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到底日后瑞王对待高氏心有成见。那外头人正搜身时,屋中却是关上了门。

常苒站在床边,瞧着萧承言坐在床边,正襟危坐,双手紧握放在膝上。

高月盈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哭诉自己委屈。叙说着她心善,不忍王爷受屈。不忍王妃欺上瞒下、听了下人禀报失察便带人来了

常苒瞧着萧承言快似动容时,说了句“王爷。罢了吧。不过闹剧一场。”

萧承言听后,却是更觉得常苒委屈。明明她才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她没叫苦,怎么耀武扬威之人反而叫苦。不禁不再听眼前高月盈的哭诉,闭着眼睛好好思量。想到无论找不找到人,栽不栽赃。只怕这事闹出来,本王都会心中有疙瘩,日后只怕更不会对常苒这个正妃好了。不由得再睁开双眼时,目中透光。冷冷说了句“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