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未来,未曾想常苒也已再行添药,任是他叫也已不醒,仍是躺在床侧之余不免担忧。可还是让医女偷偷给常苒减少药量。虽是不想她梦魇,可也不想她夜间再也不需他哄。

梦魇哄旁人上瘾,哄常苒也越发上瘾。特别是常苒以为自己是假,少了些白日的刻意奉承与讨好。

某日夜间瞧着将脸贴在自己臂膀侧面的常苒,忽而惊觉。若是新婚夜自己并未那般,若是因为母妃之事与她多讲些道理,是否也不会这般吓到她梦魇惊惧,也能少些讨好奉承。不禁伸手去抚摸,低头去吻。

常苒朦胧间稍作回应。

萧承言忽而甜香入口,长久的未同常苒一处,一下便起了歹念无法克制。压过去时常苒推拒,萧承言还哄着劝着,让其轻声,同她说做这般的梦不光彩,莫要叫人知。却自得其乐,仿若偷情一般,无比温柔。

直至又一平静的夜,萧承言正在懿德院边上院子等着。来回踱步。却见高月盈突然带人围攻了懿德院。带着一堆手持棍棒的家仆直接冲进了正房。常苒吓得一下起身,就急忙拿起边上的衣服裹在身上。此刻虽然身上有着寝衣,可这些个家仆突然闯入,还是惊恐的。口中大声质问道:“高氏,带这么些人闯出本宫房中?意欲何为?”

“本宫统管府内,接到密报懿德院外常有不明身份之人行踪轨迹,跟本宫找。”高月盈站在门口吩咐道。

高月盈这声极大,惊得萧承言急忙隐住身形,想着是否是自己近来太过放纵,但应该未惊动旁人才对。

“放肆。”常苒目露凶光,胸口起伏难平,盯着门口的高月盈。“本宫为正室,你带这么些匹夫而来?难道要毁我清白不成?”

墨贞却是走上前来,一下翻倒了绣架子。就翻到在炭火盆边上。还说着:“这不是野男人的吧?还没来得及穿上,王妃便在这绣花样。”她们根本不惧怕常苒。都知常苒手中无权,不过虚位。而且之前还挨了打,虽是瑞王也来过两次的,却是也长久的搁置了的。

常苒眼中凶光不止,却是没有再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