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过?”常苒问。

“是呀。嫔妾大婚时,有幸来过。这里宽敞,是同王爷在这操办的。只是待了三个月,才搬去禧仪院的。”高月盈道。

常苒觉得脏腑都灼烧的厉害,还是忍不住追问:“你们成婚,在这办的?那在正房?”

“是呀。”高月盈点头。

常苒觉得心里堵得慌,昨日那床,连高月盈也是睡过的。

草草喝了杯敬茶。便打发了高月盈回去。张嬷嬷本还想为难,常苒却是毫无精力。

当晚萧承言并未来,说是在禧仪院留宿。

回门,也是常苒自己。家中只有姨娘和常若。南边境再起硝烟,常衡今早本还等着常苒回门,却也只得匆匆带人往南境赶。在云芙阁,常苒还是未忍住,给远在南边境的常衡写着信。写了两句在瑞王府不大顺心,挨了打。挨了罚。匆匆吃了饭就回了瑞王府。

回门的当晚,萧承言来了。常苒很高兴,让人收拾一番。洗漱完毕,萧承言却是仍很粗暴。

数次常苒都哭着求他温柔些。但萧承言手下依旧很重。丝毫不为所动,常苒的泪逐渐沾湿了萧承言的衣服。

“滚下去,没看到本王衣裳都让你哭湿了吗?不知给本王换一身寝衣,啊?”萧承言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