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拖着疲累的身子,急忙下床寻了一身干净的,准备给萧承言换上。萧承言却只站起身来,展开双臂等着常苒给他换。
常苒只得褪下原本的寝衣,在换上新衣。一一系上盘扣,直至腰间那盘扣时,萧承言忽而发难。出手狠狠的掐在常苒身上。常苒吃痛叫了一声。却听萧承言喝道:“懂不懂尊卑?跪下给本王穿。”
常苒眸子里本就都是泪,抬眸看着萧承言。见他那般神情,还是赤着身跪下。膝盖碰触到冰凉的地面,身子止不住的发憷。
萧承言眸中闪过一丝什么,俯下身去吻上常苒脖颈,也逐渐温柔起来,却故意的叫道:“盈儿。”
常苒身子一僵,一把推开萧承言,回手也用尽了力扇在萧承言脸上。“你怎么能这般对我呢?你把我当谁了?替代品吗?承言。你怎么了?你看清楚了。我是常苒。你怎么能这般对我?”
萧承言原本略有些温情的眼神,一下便冷了下来。目露凶光。手抬起,以指背稍有触碰了下被打的脸。却是反手更大力的一巴掌甩在常苒的脸上。“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都告诉你不能叫本王名讳。你还变本加厉了。本王今日定要让你尝尝家法厉害。”萧承言说完,去到门口拉开门喊道:“雁南,拿家法来。”
“爷,这么晚了?”雁南走上台阶,惊讶的说。
“拿来。”萧承言沉住气,吼道。
“是,是。”雁南急忙去取了。
常苒本就赤着身,见萧承言毫不避讳去拉开门,急忙朝里侧躲。但纵使在里侧,也听到了两人的话。随后门虽是稍带些许,但也有凉风从门缝中吹进来,忍不住便缩在了角落里,想着萧承言定不会的,应该不会打吧。
一个玉质条状物从门缝递到萧承言手中,萧承言关上房门,插上门闩,冷着脸就朝着常苒走了回来。
常苒缩着身子躲在角落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