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也愣住,匕首离开些许,谨慎退后,借着微薄的月光瞧着床沿,瞧清却是萧承言。声音微颤的问道:“王爷?您这是作何嘛。”回手将匕首重重置于桌上,明显松了口气又道,“您大晚上不安寝,做什么嘛?”

“我想来看看你。”萧承言身子丝毫未变,神情因房中太暗一时也瞧不分明。

“那您敲门呀。这多吓人呀。我还以为是坏人呢。”常苒说完,重关紧了门。再次挂上门闩。回到桌边饮了一杯茶后才问着:“您喝吗?”

萧承言摇头。却道:“我不想分床睡了。我今晚能睡这里吗?”

常苒点头,自己都已挂闩了,难道还未想到他的意图,难道还能捻他出去不成。

两人背朝着背。虽都裹着被,却是中间空出极远的距离。凉风一个劲的侵袭着。常苒受不住便挪着身子朝萧承言背后靠去。

萧承言察觉却并未动,却忽而问:“痛吗?”

“什么?”

“手指,我见那箭羽尾上有血迹。不痛吗?”

“不痛。”常苒回的干脆。

“你原不用的。为什么非要划伤自己呢?”萧承言话语中略有些低沉,似透露着无奈之意。

“我怕你只看到三箭,还是会有所犹豫。这样你便更知道有险。”常苒回,却是很平静,手指却还是不经意的去触摸受伤的指侧。

萧承言回身,从后面抱住常苒。“苒儿。万幸有你。我们刚拐出巷口,官差便到了。”

常苒只是略略展笑。

“你从哪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