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匕首放于桌上,弓重放于床榻之侧,手挽着发仍用簪子束头后拉开了房门,常铎早已候在门口,奉上新剪子。

“进房,打上火折子。”常苒道。

两人进房,常铎拿起桌上火折子,常苒便将剪子一角在上烧过。捎带一过听了些许便触上自己小指上本只一丝血痕的伤处。伤口被豁成剪刀所挫之上,渐大再出血迹。

常苒未及时包起,任由那血迹滴在桌布之上两滴,才拿过帕子裹上。

第208章 别别扭扭,来求和

◎萧承言知常苒预警,再寻求同床共枕◎

萧承言进屋,瞧着常苒右手裹着帕子在绣花。

常苒余光瞧见萧承言手中那三支箭羽,道:“您还给拿回来了。常铎。若是无伤无碍便还给二楼吧,免得再被讹上几锭银。”

常铎接过瞧着,便朝着远处台阶下行。

萧承言站在门口看着,未进房。转身回了隔壁。

常苒在他转身之时抬头瞧着,也未说话。

晚间熄了灯,特意将窗子关严,又挂了门闩,镖局跟镖的就是如此身手,那总镖头,镖师岂也非凡人。运送的更是贵重之物,别有那真不开眼的打上主意。谨慎些总无错处。

夜半睡着,突听门闩有声响之声,似乎是在滑动,渐渐脱离拴口。

常苒悄悄拿起枕下的匕首,赤着脚便下了床榻,把其中一枕裹在被子里,点着脚挪躲在门后。

一人修长的身影推开一侧房门,而后反手关门,悄走到床榻边才坐下。常苒持着匕首瞬而抵到那人脖子上。问:“谁?做什么?”

那人愣住,顷刻回道:“苒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