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不说话了。低着头。
萧承言却又抱住常苒,哄道:“我知道,你更疼。”
常苒又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印章在桌子上。看着萧承言,一脸的认真。“爷不是真爱我,不过是曾经没得到常芜去宫中陪读,才想着,惦着,不过是错觉而已。就算喜欢,喜欢的也不过是从前的我。”
萧承言愣住,刚解释了不是因为常家的军权,又走进了常芜的前尘纠葛。皱了皱眉说道:“可从前的你,也是你呀。”
“可我已经不再是我了。”常苒也皱眉说着,忍不住直跺脚。
“我没觉得。你还是你。温柔贤良是你,骄纵肆意也是你。此刻的你善于伪装,可也不过是你的伪装。你觉得现在的你有改变吗?若是给你一针线和一把弓。你一定会选弓。这不过是你怕被揭穿,怕常家获罪。从前的你才是真的你。做小伏低,投壶绣花,都不是你。你就该在那马背上驰骋,该在那射靶场射箭。你都能去当个武将军,就不为别的,就射箭就没几个人比得过你。我知道这才是你。”
常苒笑道。笑着笑着摇了摇头。“那爷准吗?”
“准什么?”萧承言问道。
“当个女将军。”常苒笑着问着萧承言。
“准。我现在就带你去。”说着就拉着常苒的手,往外走。“去那射几箭,去震震那帮老家伙,在那空谈阔论的治兵方略。”
常苒忍不住拉住萧承言,噘着嘴却还是笑着。“爷你可真惹人嫌。”
“去吗?”萧承言回过身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