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

“怎么未必。我可是非你不娶,你忍心看我孤独终老吗?”

“怎么不忍心,我们又没有什么情分。”

萧承言松开常苒,看着常苒。

常苒看到萧承言这一动,便知道这句说出口,错了。便只能低着头,手中摸索着那两枚印章,却也是没看。

萧承言双手抓在常苒肩膀上,说道:“这句话太伤人了,以后我们不要说了。那日是我不对。不该打你,不该那般说你。打疼了吧。”萧承言一只手,摸着常苒的脸。仿佛那几个月前打的指印,还在常苒脸上。眼中满是心疼。“打你那一巴掌,比打在我自己身上还疼呢。可是气急了没收住手,不该打你的。你当天也打我了。我们抵消了好不好。”

“不好。那我就呼噜那一下,都没用多大劲。您那您使足了劲打的。那我嘴角都破了。牙也松动了,我都感觉到那嘴中都是血的味道。到第二日那脸都疼的厉害。”常苒说着眼里顷刻都是泪。

萧承言原本严肃的听着,忽而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重。那两天你都晕着呢。还能顾及脸疼了?”

看到常苒又低下头,眼中的泪眼瞧着便要落下,萧承言也急忙住了口。

常苒眼中含着泪,身体前倾,朝着萧承言的肩膀,隔着衣服就咬了下去。

萧承言只是咬着牙受着。手还在常苒身侧,却半分力也没转到常苒身上。

常苒松开嘴,问道:“疼吗?”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