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身上但凡出现一点白玉兰,我就给你送到窑子里去。滚。”萧承言手里攥着那白玉兰花簪,沉着气便走了。

那院子中的三个人,都跌坐在地。墨香更是吓得身子直抖。

萧承言重又回到懿德院。站在那白玉兰树下低头瞧着,这珠花是找人精心打造的。常苒之前都不大舍得戴的。之前争吵时碎了一个,然后碎了那么多,估计只这一个了吧。留下的这朵这么小那珠花紧紧攥在手中,硌的生疼。

景物本无情,诸花皆无意。原就是人在自多情。

自己原本想留住的也不是花,是人。

萧承言叹息一声,抬头四顾。懿德院院中栽种的只这一个白玉兰。门口几棵桃树。边上院子还有好多的花,春日百花齐放。仿佛那般抬起头,便能视线透过一处处院墙,看尽瑞王府的花。

背手负立。所谓是白玉兰,还是金桂、杏花、桃花、牡丹,什么都好。只要人在身边,什么花都好。珠花碎了再行打造,人若是在眼前消失,任是什么花,再美又如何?春花秋月夏雨雪,有她在什么都是美。

终还是决定去常府求和。

在启程之前,定要了了这桩事,否则无心出行。也怕路上自己不幸有个万一。生怕最后一面留于苒儿的,都是那般无情之人。

常衡问:“你打算何时走?”

“明日一早。”常苒回,本朝着眼下同是干枯着的梅树而站,此刻转回身来看着常衡道,“他若是不痛一回,我就算重新回府,也只是自己苦。”

常衡略显些笑于面上,问:“那你不怕,你这般走了他真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