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毫无表情变化,回道:“不要便不要,有何怕。他能请兄长你回来,定是还想留我的。否则也不至于拉下脸面了。再则,兄长现在回来了,我们常家又有指望了。只要来接我,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会回来的,因为我是常家女,不为着宫里的贵人。还要为兄长日后的子嗣。为着常家博一博的。我已经累了常家一次了。再说,一个花的零落,荒芜不了整个冬天。”
常衡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还没娶妻,哪有孩子,你还为他搏一搏。”
“兄长,你为什么不娶妻呢?”常苒忽而问道。
常衡看着常苒,一时没有答话。却瞧着常苒竟与萧承言问了一般的问题,真是一时有趣得紧。
常苒见常衡不答,只以为也是怕因自己这身份,而连累姻亲吧。略微咬上唇来,一双明眸一直看着常衡。“我原也是这般想的。还想着,若是定要嫁人的,不如选一户不喜的人家。到时候坐了罪,便一道拉着他们才好。”
常衡听后忽而大笑,连连点头。却道:“那不是如你愿了嘛。那从前,不是最不喜他萧承言的吗?”
“哥。”常苒娇嗔一声。
常衡却仍是笑着。伸出手拍在常苒肩头,唤道:“芜儿。”
两人一时皆是愣住。一起看向左右,亏得院中只他二人罢了。
常衡也站直了身子,收回了手。才又道:“其实,有些事他同我说了,你要不要听听?”
“不要。要说便自己说。同你解释了有什么用。”常苒直接便否了。
常衡无奈的摇头。
“自己觉得他爱我,旁人也道他爱我,便信的什么似的。毕竟全天下都这般告诉我,身在其中就更看不清了。登高跌重,真真是跌的狠了,清醒了。不耳聋眼瞎了。自己什么身份都掂量不清。我原是活该。”常苒忽而连珠炮般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