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心态早就崩了,右手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的扣在手心中,已出了血迹顺着手掌滴落。却迟迟未动。

常衡跟着回到懿德院正房,看到常苒坐在桌子前发愣。“还不赶紧收拾。”却瞧常苒仿若未闻,丝毫没动。“怎么?吓唬完承言,如今不想走了?”

常苒缓缓趴在圆桌子上回道:“我哪有吓唬他。”

“得了。你一进来,就发现屏风后面有人了。”常衡笑着打量着懿德院正屋中的陈设。

常苒抬眸看眼常衡。一双刚哭过的杏眼一瞪,“我要兄长就好,萧承言嘛,无所谓了。”

“哈哈哈哈。犟嘴。你呀我给你带了一个人过来。”

在常衡招呼下,一个与府中丫鬟穿着一样的人走了过来。跪下请安后,抬头唤道:“小姐”。

常苒已然泪目,好久才叫道:“沐秋。”

“是。小姐。”沐秋说完便俯在常苒腿上。

萧承言无声无息的走出书房,却看远处地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走近一看是翡翠的碎渣。之前侍女要收拾,常衡看到后却叫留着。萧承言沿着那走,进府的方向。原是回来前,便也碎成片片。悄悄隐在懿德院附近,却真瞧院里在打包行李。当即手冰凉一片。

“凌洲来的信。”常衡看着两人痛哭流涕之后,才怀里拿出来一封信。“既然不想在这,便躲过去吧。回来时候那高氏应该也生产了,眼不见为净。等回来,再看是否留下来。”

常苒展开了信,思量了一下,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