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叹了口气,坐在边上椅子上。背靠着屏风而坐,问道:“你要是想好了,我就带你走。可是,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你可知?”

常苒面对着常衡而站,凝眉想了片刻,朝着常衡坚定的点头。

屏风后面的萧承言,闭上了眼睛。居然留下一滴眼泪。虽然一早便想到了,听到常苒亲口说出来,还是锥心的疼。

常衡柔声问:“真的舍得吗?我还记得之前谁写信给我讲,萧承言甚好呢?”

“他,已经不好了。”常苒撅着嘴,委屈的说道。

常衡听后直笑。“要是你走后,又想起他的好了呢?”

“我不会的。”常苒的话,略显得有些迟疑了。

“好。那你回去收拾东西,我带你走。”

反倒是常苒一愣。没想到常衡应了。萧承言在后已要忍不住冲出来,这该死的常伯谦,你不是说你来劝和的嘛

常衡站起身拥着常苒的肩膀,给常苒转过身子,朝着门口而去。走着走着手滑了下去,毫不避讳的轻轻揽着常苒的腰肢。

屏风后的萧承言通过缝隙,隐约看着两人走远。却听常衡在厅门处,朝着外面喊道:“你们别愣着,和瑞王妃。哦,和小姐去收拾行李。我们常府要和他们瑞王府分家了。”

在屏风后,远看着门外一众人都走远了。

雁南小声问道:“爷。您真不去吗?就算没有休书,常公子可也能做出带王妃回去的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