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谦,你不知。那沐菊吃了毒药。我打与不打,都活不了。”

直到听到这话,常衡才半转过脑袋,看向身边的萧承言,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打她泄愤?左右她都要死的,你任由她死。不就不干你事了吗?还不是想解了自己愤慨?才让人打的。你怎么没打死你自己手下的人呢?那送信的,还有这个”一指同在门口站着的西知。“这个看书房的。是他后来找的人,送的信。”

西知一看指到自己身上,急忙跪地上磕了个头,便急忙退的更远了。

常衡瞪了西知一眼,继续转过头,朝着前方说道:“还不是当时只考虑自己,半分没考虑苒儿知道了会怎么样。”

萧承言听着常衡说着这话,却是无力反驳的。

常衡重重叹了口气,看着萧承言继续说着:“你瑞王,出了名的护短。跟着你的人都知道,闯了祸便都躲在你身后,你纵使打了罚了,之后还是照旧。可跟着苒儿的呢?她们去哪知道,又没打听过你半分消息。都是进到这瑞王府,才开始侍候你的。见你气了,怒了,打人了。便先吓得吃了药,抢着替苒儿认下。那是怕你动手打在常苒身上。你倒好,可真不是自己人,不在意。真就处置了。”

“那为什么不打听我?谁让她们不打听我了?那就半分不想知道我的消息?”

“一个闺阁女儿,找人打听你做什么?”

“你你能不能不说了。还说的这么直白。你非要说出来让我难堪吗?我这不是请你回来,劝和来了嘛。那我都知道自己错了。我不该处置沐菊,可说什么都迟了不是吗?”

“你还脾气端起来了。我说什么了,你便让我住嘴。那你叫我回来做什么?我现下也不能说了,那我更不敢动手了。不过打了你一巴掌,孩子都让你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