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即刻推开西知,直接便跑了出去,在外一刻都未停留。
萧承言转而看向西知。“出去跪着。”
每两、三日便递进一封信。常苒却都没看。左右都是让自己回去的。回去还是在哪有什么分别。左右都是被人看着。
未送出的一封信:我若是坏了心肠,拿掉高氏孩子。你会回来吗?
写完,又烧掉。他狠不下心,刚没了一个孩子,真的舍不得。又怕常苒看到吃心,怕是自己故意打掉她腹中孩子的。真的,当时不知情往后几日都过得浑浑噩噩的,只一心等着常衡回来。
快马加乘,仍是又过了半月。风尘仆仆的进宫拜见了陛下后,连常府都未回。直接骑着马,带着一早准备好,候在宫门等着的人马,便到了瑞王府。
瑞王府前厅。萧承言支走了所有人。原本端坐在正坐上,却看常衡并未挨着他而坐,而是坐在中段位置。只得也起身,坐了过去,并亲自给常衡倒着茶。
常衡坐在边上,却是比萧承言更加铁青着脸,一字未说。别说行礼,看都没看萧承言,只是目视前方。
萧承言却是先坐不住了。虽是在信中,已经说了大概。可萧承言还是又讲了一遍,最后又说了常苒躲着宫中,就是不回来云云。一切都归结在常苒不识大体,倔脾气。都冷了自己一个月了,连小月子都出了,还说没养好,愣是找着借口不回。那口气满是指责,全没有了在信中,对常衡所说的那般急切期望。
看常衡丝毫没有搭茬的意思,只得又讪笑着为自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