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封:有个姑娘,拿了个翠玉宝石的镯子要见你。你明日可回王府瞧上一瞧?

常苒依旧没有看。

第七封送进宫时,另一封召回常衡的信,已快马送出。

郡安郡主和苏雪荣才回京,苏雪荣便急忙进宫去瞧常苒。

常苒不想再提,便问苏雪荣此行可顺利?

苏雪荣也是深深一叹,道:“难定。本就是我们家的罢了。不过是,拿回来。”

“姐姐说的简单,可也这么些年了。想来也是不易。”常苒出神的厉害,只瞧着眼前的树发怔。

苏雪荣也再次叹气。“太张狂非好事,必是祸事才能叫他们收敛。”

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这次事端。

幼时也回去过一次,才见本该属于自己母亲、姨母的宅。只余下无法挪动的古树,还是由于根系太大,砍伐不动罢了。其余但凡那略名贵些的树苗,都被搜搂走了。古宅大半也被占了。只给她们一个小小房子,若不是那宫里太后的收养旨意到了,那一个小院子怕是也无了。

一直没有把握一击即中,只得忍气吞声。眼下布局多年,正此刻叫人捅了他们族中旁系之人私放印子钱,抢占良民地产等诸多事来。一直只空有名头和富贵,无人能处理此事。大半人丁都牵连了进去,下狱判个流放已是最轻。苏雪荣放出风去,着意渲染她与瑞王妃交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