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真有主意的进京来求告永昌侯府,郡安郡主。推说亲戚一场,求捞出人来。认赔钱了事。可早一步郡安郡主便同苏雪荣出门,只由着平安郡主当起“恶人”。

平安郡主拿出款来,问:“我们虽是出自那,可也是早没有我们容身之地了。为何救?凭何救?”

“这怎的能这般说呢?都是一家子骨肉呀。怎的能看我们获罪流放呢?”

“何曾是一家子骨肉了?当时我们姐妹二人连口吃食你们都不给,就冲着那爵位去了。欺负我们是女子。”平安郡主毫不客气的揭露道。

“那世袭的位置,我们愿意让出侯爵之位。可是您家可是姓秦,不姓萧呀。”

“让?本就是我们家的,何至于让?我们可是嫡系!你们是姓萧,可如何呢?有人吗?”

“好。我们还!可我们都是一大家子人呀。您就忍心赶我们出去?那我们露宿街头,府脸上也无光。”

“你们何时露宿街头了?原本也没有呀。但你们占了我们多少,还的清吗?你们犯了罪,就该受着。当年我们露宿街头,你们可有怜悯,可想过一家子?我们如今也是无计可施。这都出了人命了。发配是指定的。那是否还命,还不可知呢。”

“过继。过继我们萧姓的孩子继承爵位。”

“膝下有儿子。过继你们的作何?”

“可你们这是外姓。”

“难道你们旁系的,就没有外族血统?除了姓氏,那早几辈子的,早都不知出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