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刚要说话,宸贵妃略显恭敬地扶扶身子道:“要么皇后娘娘能做这后宫当家做主的人呢。”
“姐姐”德妃看到宸贵妃站起了身子,原本松散的身子一下挺直了,叫了一声。
宸贵妃回头看着德妃:“德妃妹妹还有何事?”
“没有。”德妃苦笑回着。
宸贵妃便让人扶着,出了门。临过常苒身边时却是毫不掩饰的诡异一笑。
出了宫门,直走远了。身边的宫女才问道:“这出大戏,您不听了?”
“结果早知,听着还有什么趣。这德妃婢子出身,到底是蠢笨无用的。那日,不是让你去告诉那蠢货一声,可莫要行动了。这是要拉人下水不成,反要掀翻船了。反而此刻还往上拉人,非要扯上不相干的人,反倒失了方向。一会叫人去告诉太后一声吧。我也做一回,顺水人情。”宸贵妃缓缓道。
“那,过几日,娘娘是否还请瑞王妃听戏?”宫女问。
“戏,还是要听的。说是抛砖引玉,如今砖碎了。这玉,可是不能碎的。”
“是。”
曲阜宫殿内,常苒瞧着宸贵妃出去,便知她一定会去找太后,正是她攀附的好时候。只是太后来与不来都不好推断。与其把希望托付于人,不如靠己。看着皇后道:“那臣妾便继续为自己辩驳了。本宫记得方才周院判,您说这柜子中混杂了不明粉末,本宫可有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