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不禁都看向翠兰。
翠兰急忙跪下,答道:“奴婢领着差事,自是分外留心。原先这柜子中,也并未有任何物件。便便注意到了这细碎的粉末。”
德妃忽而用手一拍茶台。问道:“这太医院原先的院判,是瑞王妃的外祖父吧?”
常苒闻言,也还以微笑,道:“德妃娘娘好记性。确是。可我外祖父只怕在我还未下生前,已还乡了。不知是何意?”
“您外祖父虽是返乡了,可这泰半都是您外祖父的徒子徒孙,哪里还有公正一说呢?”吉嫔站起身,走在大殿之上接口说道。
周院判急忙叩首,连着外面的太医隐隐听到都低着头。
常苒笑的极美,目光看向吉嫔,缓缓道:“这御医房是皇家之所。所有太医效命的都是皇家。按您如此说,您兄长效命于近卫。岂不是近卫都是您的手足了。那您要是谋反,陛下岂不是都有危险?”
“你。”吉嫔回头,气急败坏就要打常苒。常苒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随即又缓缓松开。
“吉嫔。成何体统?瑞王妃也是有身份之人。不可放肆。”皇后一拍椅背说道。
吉嫔朝跪着的常苒扶了扶身子,便重新走回去坐着。
宸贵妃喝了口茶,放下后便说道:“臣妾实在乏得很,这有皇后娘娘做主,臣妾便先回宫了,这东一嘴西一和的,听得臣妾脑仁疼。皇后娘娘圣明,定能查清的。也不会教任何一人含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