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追问道:“那书信,到底说了什么?还是分辨一下的好。”
宸贵妃端起茶盏,错着茶盖。
连常苒都不禁好奇,但心中已有计量。该是直指常若或是,自己。
“不过是为人所胁,却不得不为。愿意一力承担的话。也并未严明是被谁所迫。”皇后并未有公众的意思,反而是紧紧握在手中。
慎嫔却是不甘的,跪下来一再磕首,反复求道:“请娘娘给嫔妾做主!请娘娘给嫔妾做主!”
“就是。娘娘您定要查清此事,给慎妹妹一个公道。也好肃清宫闱,整肃内宫。再则常妹妹也有身子呢。若是不抓住罪魁祸首,若是故技重施,常妹妹的胎可该如何?”贤妃也接口说道。
常若一听此处,急忙也跪下。常苒要拉她,却是没来得及的。
常若跪下说道:“请娘娘做主。”
皇后听了常若这话,用手扶住额头,闭上眼睛。
宸贵妃又道:“周院判,你们御药房虽然没有渎职,但是作为太医,玩忽职守,致使慎嫔此胎有损,这都是你们的罪过,皇后娘娘不如就罚他们日后”
“贵妃娘娘。您可不能如此草率了事。还请皇后娘娘做主。定要详查。”贤妃站起身,行了一礼。
其他诸人,也急忙都起身行礼。常苒一见如此,便也只能跟着起身。
“都起来吧。”皇后放下扶额的手。扫了一眼众人。连着唯一坐着的宸贵妃也没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