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在。”一个太医从外进来,直接便跪在地上。“微臣不察。”
“你可不是一句失察便可推脱的。”贤妃淡淡的说着。
“是。是。”崔太医匍匐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殿外几个太医,悄悄对了眼色,便示意跟着周正原的内监进去自表。内监进殿便禀:“奴才是监管御药房的,一应药品惧在,不曾丢失遗漏。”
“去查查近几日出入宫门的名录。”
蕊梅得旨而去。
“诸位娘娘,御膳房的人也已查过,唯有一嫌疑之人,在未去之前,也已畏罪自裁了。只留一封书信,写的歪歪扭扭。”
常苒瞧着,暗叹这都谁出的主意,这未免有些,欲盖拟彰。生怕查不到一般,还畏罪自裁?指不定是让人害了,扣得帽子。
皇后瞧着书信内容,不加掩饰竟看向常若。却道:“字迹模糊,看不大清。”
吉嫔说道:“淑妃姐姐最通诗书,不如请淑姐姐看看,没准能看出端倪。或者依次传阅了,都跟着分辨一二”
皇后闻言看向吉嫔,手却纹丝未动。
吉嫔话未毕,急忙住了口。
“这也忒奇怪了。宫女自裁本就是大罪。祸连家族,居然还留有书信,更像是让人灭口了呀。”宸贵妃看着皇后道,“您说呢?”
皇后依旧把书信按在手中,更似欲盖拟彰之感道:“宸妹妹说的极是。”